佐藤先生聽這話:“那就先按照原計劃進行。”
按照原計劃進行的意思是,繼續根據這個陶罐的線索進行挖掘。
初挽聽著,便沒再說什么,安分地做著工作記錄。
到了中午吃飯時候,同行的幾個隊員好奇,問起初挽來:“初挽,你怎么突然那么說?這是精絕古國的遺址,怎么可能有民國的陶片?”
夏成槐道:“初挽可是鑒定大行家,該不會看出什么來吧?”
初挽道:“我估計這是斯坦因或者什么人帶來的吧,他們可能想對比民國時期的陶瓷和精絕古國陶瓷的區別?”
她這一說,夏成槐直接笑了:“據說我們做考古的,是需要想象力的,初挽同學想象力不錯!”
他這么夸著的時候,其它隊員都沒吭聲,不過多少覺得這個猜測荒謬了。
吃完飯,宋衛國私底下對初挽道:“我看佐藤先生對女性本身就有偏見,其實初挽你犯不著和他提意見,有什么意見回頭和咱們黃教授講。”
旁邊莫老師也在,嘆了口氣:“是,這些意見,我們可以內部先交流,多向黃教授請教,讓黃教授和日本人溝通,不然容易產生沖突矛盾。”
畢竟他們培訓班本來也不是正式中日調查考古隊員,只是來參加實踐活動的,萬一說錯了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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