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眼看穿的樣子,初挽也無奈,只好承認了,小聲嘟噥說:“他不想我去,覺得太遭罪,可我就是想去!”
說著,初挽道:“他還惱我了,昨晚也沒說幾句好話就掛了!”
陸老爺子笑起來:“你們兩個哪!竟然為了這個鬧別扭了!”
初挽有些臉紅:“爸,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給我們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嘛,怎么還笑話我們了!”
陸老爺子便收了笑,道:“你呢,就是一心想著好好上進,從小老太爺把你教得好,你不怕吃苦,這精神頭挺好的,至于守儼,他就是心疼你,生怕你受委屈。本來他去石原縣掛職,顧不上你,他心里就不舒坦,現(xiàn)在你可是倒好,一口氣跑新疆去,還是新疆最偏遠的地方了,他肯定不痛快。”
初挽:“能和他解釋的,我都說了,我必須得去,他還那態(tài)度!”
陸老爺子抬起手,輕拍了下她手背:“也沒什么,甭搭理他,估計過去那個勁兒就好了,趕明兒不是周日嘛,你好吃好穿的,也不給他打電話,抻著他,我看這小子能冷幾天!”
初挽聽著,也就笑了:“爸,我聽你的,不搭理他了!”
陸老爺子:“對,他惱了,你就說是我說的!”
當下初挽陪著陸老爺子說了好一番話,心情也好起來了,當晚干脆也沒走,就住這邊了。
晚上時候,馮鷺希過來,陸建昭陸建暉也來了,大家伙一起說了話,倒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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