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無奈,低聲說:“挽挽,我不是要管著你不讓你去,我只是擔心你,我知道你走過很多地方,并不是怕吃苦的孩子,可問題是,這種邊遠地區,和內地不一樣,況且這不是去新疆烏魯木齊,而是去偏遠的縣,那里太偏遠太荒涼了,你去了那里肯定要吃不少苦頭。”
陸守儼:“我覺得這些事情,不用我說,憑你的見識,你也應該能想到,幾千公里的路,火車要走好幾天才到烏魯木齊。而且和田應該不通火車,你從烏魯木齊到和田,再到那個沙漠里的民豐縣,估計都要且折騰幾天。那邊都是沙漠,連普通公路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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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儼:“挽挽,前些年,北京去內蒙去新疆下鄉的知青也有,我大概知道那邊的情況,我是怎么也不舍得讓你去那里受罪,那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罪。如果我能請假,我可以陪你去,那樣還放心些,不然你這樣去,我怎么放心?”
初挽:“可是我想去,我們系的黃教授已經帶著考古隊過去尼雅遺址了,那個遺址就在民豐縣附近。這次給我們講解文化課的,除了黃教授,還有兩位都是業內非常知名的考古專家,也就是說這些大專家也要過去民豐,他們年紀大了,他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做到。”
她繼續道:“再說了,雖然我未來并不打算專門從事考古挖掘工作,但是我既然現在在做,那別人能去沙漠里挖掘考古,我為什么不能?再說這一次的機會很難得,難道別人都能去,就我不能去?為什么不能去,因為我是女人嗎?如果這么好的機會,我因為害怕辛苦就放棄,那以后我們考古專業也不需要再招女學生了。”
陸守儼便不說話了,初挽只能聽到電話中傳來他的呼吸聲,清晰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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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少有些較勁的意思,或者是一種無聲的對峙。
她是無論如何要去的,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也許她可以引導黃教授發現那個震驚世界的五星出東方織錦護臂。
她知道陸守儼擔心自己,也知道去這種偏遠沙漠地帶必然很辛苦,但是有些事,是她必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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