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一覺,睜開眼睛,他就在她眼前,就像夢一樣。
陸守儼骨節分明的手輕撫著初挽齊耳的短發:“挽挽怎么把頭發剪了?”
初挽還是有些茫然,自己也摸了摸頭發,才道:“覺得洗頭發麻煩,就剪了。”
陸守儼看她那迷迷糊糊的樣子,俯首下來,用額頭抵著她的:“就知道因為這個,懶死了。”
額頭相抵時,他的唇便落在她的唇瓣上,叩開她的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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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萬里雪飄的夜里陡然看到的怒放臘梅,溫暖了孤枕寒衾的身體,喚醒了她尚且沉睡的每一個細胞,也掃走了她所有的落寞。
只是他卻如此有條不紊,游刃有余,就那么耐心地說著話,仿佛不疾不徐。
這一切都是曖昧而動人的,初挽別過臉去,當沒看到。
初挽聽著,想起自己最近布置的家里,他肯定不認識了,家里大變樣了,她都忘記給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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