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經理乍看初挽,年紀輕輕,穿戴時髦洋氣,只以為是不懂事的姑娘,現在一聽這話,竟是知道自己恩師來歷,便也點頭:“你說。”
初挽頷首:“那也行。”
等范老先生被批完了,大家突然看到旁邊的霍老先生耷拉著腦袋,一驚,忙問,霍老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牛經理也有些不高興了,背著手道:“女同志,我們這里是外貿商店的柜臺,這是賣工藝品的,也沒說一定是什么文物,你買不買不要緊,但是你在這里大放厥詞,就不太合適了。”
于是初挽便道:“現在這豇豆紅筆洗在我手中,我打算買,同志你如果說你已經訂下了,那好歹出一個憑證吧?不然無緣無故,要我出讓,這可是說不過去了。”
趕在刀鶴兮之前買到這件康熙粉彩祝壽瓶,到時候直接一倒手,再賣給刀鶴兮,那不就是現成的一個差價。
孫二爺一聽:“咦?我說女同志你這什么意思?”
牛經理一聽,就不太想搭理了:“女同志,是你買了那件豇豆紅筆洗吧?這都是我們在外面收上來的,收上來后,物件不錯,也就擺在這里賣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年月……”
不過這是太爺爺年少時的作品,于別人來說,不過是一件瓷,于她來說,卻是她能握住的太爺爺為數不多的年少青澀時光。
那位霍老先生解放后早早地把自己的店面給公私合營了,活得好好的,后來十年期間,范大先生被批,霍老先生也被叫過去當觀眾,結果這邊范老先生被斗得狠,那邊霍老先生看著,嚇得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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