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不搭理他,卻和易鐵生親近,叫易鐵生哥哥,做什么都在一起。
陸守儼頓了頓,道:“挽挽,這件事不用提了,也不是什么事。”
初挽卻還是不說話。
她突然意識到,她自認為自己和易鐵生沒有男女之情,更多是親情,但是她和陸守儼之間,本來也有許多親情的成分。
在這點上,陸守儼的信任是一碼事,但醋意又是另一碼事。
在親情的領域,他甚至完全有理由耿耿于懷。
這就像她會和他侄女吃醋一樣。
陸守儼:“挽挽?”
初挽:“我想告訴你,于我來說,鐵生哥很重要,是我的朋友和哥哥,也是我未來的伙伴。”
陸守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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