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然,他進了京大后,工作忙,地位身份在那里,也不敢經常去淘換,只能偷偷摸摸周日起大早去。
于是她也就安慰道:“這種事,也許捕風捉影,未必是真的,就算有點什么,也不一定能成,你看你爸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閨女都你這么大了,不至于真離婚,放心好了。”
宋衛軍搖頭,嘆了聲:“算了吧,岳教授是那種人嗎?”
那是他們歷史學院的院長,考古系也掛在歷史學院下面的。
夏成槐:“不了,今天有點事,我出去吃。”
她看著她那眼神,確認她不是故意的,并不是故意拿這事到自己眼跟前來膈應自己。
以前這位任院長是在河北一處學校工作,是一個老古董迷,那時候他周日都要坐著長途汽車趕到北京這邊的古董早市淘換東西,他工資低,經常不舍得下手,只是到處看,偶爾實在遇到可心的,才花上半個月工資買一件留著。
初挽:“嗯?”
初挽挑眉:“你確定,是從張園流出來的,確定是白瓷?”
盧金平不屑:“狗屎運吧!要是真搞這個,岳教授能差?也就是岳教授不動這個腦子,你說現在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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