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明白她的意思,他握著她的手道,道:“說明這雪也覺得你該過來,特意把你放過來陪我過年。”
他說這話時,聲音格外溫暖,初挽只覺得一切都浪漫起來,便笑道:“說,你是不是心里也挺高興的?”
陸守儼承認:“是挺高興的。”
說著這話,他幫她把圍巾給裹緊了:“我們走快點,回家。”
“家”這個詞,總是帶一些溫暖的歸宿感,雖然那只是宿舍,并不是家,不過初挽還是很高興,便和他牽著手,兩個人一起往回跑,等進了大院,跑到了門前,陸守儼開門,初挽還在那里跺了跺腳,跺去腳底板的雪。
陸守儼笑看她:“傻樣。”
這么說著,卻是挽著她進屋,進屋后就把她抱住低頭親。
初挽被他親得透不過氣,含糊呢喃:“吃飯前不是做了嘛……”
陸守儼打橫抱起她,低聲哄著她:“挽挽乖,想你了,沒夠。”
外面冬雪飄飛,屋子里爐子燒得旺,暖烘烘的,床上兩個人更是滾燙,初挽緊抓住男人的肩,只覺得那肩膀硬實濕滑。
他太亢奮激烈,身上已經滲出汗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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