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知道他舍不得自己,剛才有些過火了,他擔心自己。
深秋的街道總有幾分寂寥,昏黃的路邊燈光灑在他的臉上,給那張弧線略顯嚴肅的臉龐涂上了朦朧的光暈。
大家紛紛贊同,一時難免客氣幾句,觥籌交錯間,場面熱鬧。
初挽:“說實話我們考古隊員這伙食真不行,日子過得挺難的,大家要吃什么好點的都得自掏腰包,你請我們吃了一頓好的,我雖然有點心疼錢,但也覺得這樣挺好的。而且這么一來,我在這里也不用操心人際關系了,只專心跟著岳教授學東西就行了。”
初挽:“你后天就回去?”
陸守儼道:“岳教授,這一段時間,我愛人要留在青州,她到底年紀小,如果做事有什么不妥當之處,還得麻煩您多費心,也請諸位師兄弟多擔待。”
大家問起來,陸守儼才說,特意請了魯菜的大廚過來幫忙料理了這一桌,眾位隊員聽著,難免受寵若驚,畢竟這青州只是這么一個小地方,如此費心操持,里面是下了功夫的。
這樣的他,是在等著自己的答案吧。
陸守儼的視線便緩慢和她對上:“嗯?有一點點盼著?”
說到底,是自己眼高手低,以為別人是靠著關系考了研究生,但其實人家是有真才實學,自己反而只做了書本文章,真到了這考古現場,頓時露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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