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終于編出來了?”
初挽才不理會他的挖苦,徑自湊到了他耳邊,低聲吐出一句。
她可以感覺到,當自己說出這話后,男人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仿佛一種應激反應。
看來女人只要豁出去,說那么一句半句的,對男人來說就是最致命的藥。
陸守儼呼吸幾乎已經停頓,他大掌托著她的后頸,克制地親她臉頰,就這么流連到了耳邊,卻是低低沙沙地問:“比起玉祖呢?”
初挽沒想到他竟這么問,意外地看著他。
陸守儼神情不動:“嗯?說,我和玉祖相比,如何?”
初挽一咬牙,豁出去了,道:“你就是玉祖的祖宗,行了吧!”
怎么以前不知道,這人還可以這么不要臉!
陸守儼卻正色道:“祖宗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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