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補充說:“陶瓷里面裝的是文化,是歷史,至于錢,暫時沒想過。”
陸守儼這次的調令來得急,整個行程也匆忙,那天周末,他收拾了收拾,第二天就得出發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會有大批量干部外調,大家都不愿意去,怕耽誤自己前途,但是下鄉后的相當一部分,后來都是委以重任的,而陸守儼在地方的出色表現,也成為他以后仕途順利的資本。
他在給自己交待家里的種種,沒有什么時候比現在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們是夫妻,夫妻同體。
她很快嘆了口氣:“你也別犯愁,反正在咱們機關大院住著,有什么事,你言語一聲,咱都互相幫襯著就是了!”
她抽工夫把自己那明朝蓋罐拿過去了學校,請了幾位教授鑒賞,大家好一番研究,面面相覷,最后到底是岳教授嘆了一聲:“明朝陶瓷空白期的歷史,怕是要改寫。”
初挽聽這個,自然應著。
初挽鼻子酸酸的:“知道。”
他盯著那蓋罐,一眨不眨地看。
大家伙自然全都應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