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怎么,你又要來旁聽蹭課?”
初挽淡聲道:“算是吧,好歹也增長下見識。”
想起這個,突然便有了不舍。
這么談話間,初挽試探著問起來黃教授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種種,黃教授談興頗佳,說起了尼雅遺址,也提起來當時的一些考古細節,談得津津有味。
她來讀考古學,本質上和陳蕾一樣,是沽名釣譽的。
說起來,國內考古也是不容易,還得靠著這辦法來做研究調查。
他是老一輩考古學家的思想,骨子里都是學者的清高和板正,對于古董收藏,討論起這個話題,她就要分外留心,比如當初挽無意中提起元青花瓷歷史的時候,黃教授神情便有些疏淡,表示他只知道陶器,不知道瓷器,至于古董,那更是只知道研究,不懂市場。
要知道,佛教是從西域一站一站傳入中國的,之后又從中國傳入日本,而佐藤先生作為一位日本僧人,本身對西域歷史文化有一種宗教層面的親切感。
告別了丁彩麗后,初挽先去學校上課,課后便去拜訪了黃教授,黃教授送給她兩本他自己出版的書,還有一些早年的考古筆記,初挽翻了翻,里面提到了高昌遺跡考古,吐魯番考古,并詳細介紹了當年樓蘭考古的文物搶救和保存工作。
學到了八點多,陸守儼回來了,提起來接下來他要出差。
丁彩麗對初挽自然感激不盡,高興得要命,說了一堆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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