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陸守儼幫自己揣著這幾樣東西,初挽鳴金收兵了。
等走出一段后,她才嘆了聲:“值了,不妄我遭罪坐這一趟火車!”
陸守儼:“這都是有什么來路?”
初挽淘到寶了,心里得意,便開始說起來:“那個駱駝傭,那是唐三彩的,你看那人才十五塊錢賣給我們,那是他不懂行,唐三彩的收藏熱還沒起來呢,我估計沒多久,一下子就得火起來了。至于這戰國銀色鳳鳥漆耳杯就不說了,品相好,這兩個都是生坑貨。”
陸守儼:“另外兩件呢?”
初挽笑了:“駱駝俑和漆耳杯是西安這一塊地底下出來的,那兩樣,卻是外來品了,那個青花釉里紅鼻煙壺,是清朝的,要說本身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不過這個仔細看看,這是慈禧太后當年用過的!當年八國聯軍進北京,她逃難過來,身邊用著的東西也沒帶什么,但這鼻煙壺,因為日常要用,倒是帶了,沒想到就落在了西安。”
陸守儼看著她眉眼間的笑意,繼續問:“印章呢?”
初挽微咬唇,笑里帶了幾分壞:“這個印章就更有意思了……”
難道男人就這么吃哄,哄幾句就恨不得給人摘星星摘月亮的?
陸守儼抱著她,幫她脫掉鞋子,兩個人一起躺下,又蓋好被子。
他想了想,道:“這次過來出差,倒是認識旅游局的,他們那邊調車很方便,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問問,我們自己出錢,請他們幫忙運過去,應該不是什么大事。你喜歡的話,運回去放老爺子那邊的院子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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