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初挽的手,領著她來到了吉普車上,之后憐惜地將她抱在懷里。
燒起來的果然是初家,這個時候已經陸續有村民趕來了,初挽幾個舅舅舅媽也都到了,圍著這房子,跌足大叫:“這怎么燒起來了,怎么燒起來了!”
陸守儼捧著她消瘦的小臉:“這樣最好了。”
陸守儼點頭,當下開車,緩緩駛出。
村支書也道:“對,這宅基地是給村里的,現在房子燒了,宅基地就是公家的了,要給孩子們蓋學校的,輪不著你們在這里說道了。”
村支書嘆了聲:“說起來,初老太爺姓初,初挽姓初,你們呢,都是姓陳的,這根本不是一碼事吧!”
當下,她收回目光,微合上眼睛,不再看了。
初挽笑:“我把房子燒了,所有的東西都燒了,燒了一個一干二凈,我太爺爺住在這里,整整住了四十年,他走了,沒有人可以玷污他的房子他的家什,讓這棟房子這些東西跟著他一起陪葬吧。”
他開著車,就見初挽側首,隔著玻璃窗看向遠處起伏的十三陵山脈。
陸守儼的心狠狠被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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