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探入略顯硬朗的軍綠外套中,沿著她纖瘦優(yōu)美的脊背一寸寸地往上,最后粗糲的指腹在她細(xì)弱的頸子間緩慢地摩挲著。
這樣很舒服,有一種繾綣又溫柔的意味,這讓初挽越發(fā)沒了力氣,背脊無力地伏在他胸膛上。
她想起小時候,隔壁老太太養(yǎng)的貓,那只貓就喜歡慵懶地趴在陽光中,被人撫摸著,會舒服得喉嚨里發(fā)出嗚咽的聲音。
這輩子,他是她第一個男人,給了她痛,又給了她最極致的溫柔。
這時候,耳邊傳來低醇溫啞的聲音:“還疼嗎?”
他對她總是有許多憐惜,所以其實沒太敢放開,留了一截在外面,不過即使這樣,她好像還是很疼,中間幾乎哭了。
初挽臉上泛起薄紅,含糊地說:“其實還好……”
陸守儼指骨微用力,輕抬起她的頭來,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抬起。
他便看到她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平時并不這樣,總是睜著清凌凌的眼睛,冷靜理智。
是因為他剛才所作種種,她才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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