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很有些難以形容,半晌才道:“挽挽?”
初挽抬眼,看了他一眼,才道:“我在研究。”
陸守儼:“那你研究出什么了嗎?”
初挽又翻來覆去地顛了顛手感,終于道:“這肯定是藍田玉了,玉質尚可,油光锃亮,屬于中等偏上的藍田玉,如果是這么一塊藍田玉,按說也不貴,現在的市價也就十幾二十塊。”
陸守儼看那雕工頗為粗糙,確實不像是太值錢的,也就道:“那還好。”
他并不想隨便拿了別人貴重的物件。
初挽卻繼續道:“藍田玉在石器時代就被開采利用了,春秋時候藍田玉雕為貴族所喜,和氏璧和秦朝的傳國玉璽都是用的藍田玉。這藍田玉雕件,年代越久,雕工越是粗獷,年代越近,雕工就越是精細,你看看這——”
她的指腹摩挲過那粗糙渾樸的物件:“如果雕工太過精細,想必也不過是早些時候閨閣婦人把玩的器具罷了,倒是流于俗套,但是這個雕工,應該是母系社會向父系社會過渡的時代,那個時候人們開始生殖崇拜,大量制作模擬品,如果是陶器制的,就叫陶祖,如果是石頭做的,就叫石祖,這個是玉做的,應該叫玉祖。”
陸守儼神情微斂,仔細打量了一番她手中那灰色物件,終于道:“意思是——”
初挽笑了:“這個有些年代了,用途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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