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聽著,道:“那我晚會走,去山里摘點吧。”
初挽點頭,于是拎起來竹筐,拿著小鋤頭進了山。
他無法遏制地后悔,想著哪怕在半路車上也可以。
初挽想了想:“本來好好的擺個“且”就行了,后來非要放個玉牌位,就是要裝裝樣子!”
她眼神困惑,無法理解。
這件事情聽起來非常瘋狂,野蠻和荒誕。
整座山巒,寂靜無聲,只有他們兩人。
初挽咬字懶懶的:“什么……”
她納悶:“你什么時候放口袋里的?”
小姑娘細膩白凈的臉頰在秋日的陽光下剔透純凈,染了那么一層薄薄的緋紅,像是上等白釉染了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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