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臉都紅了,她是替他尷尬,她只好小小聲地道:“話不能這么說,我當時也沒法提醒你吧……”
初挽頓時感覺自己上方都被他籠罩了,那種純然男性的氣息,滾燙的存在,如此鮮明不容忽視。
早上吃過飯后,初挽洗碗,老太爺背著手遛彎,陸守儼則從旁提了水井里的水洗衣服。
她盡情享受著這一刻的勝利,之后,才正色道:“看起來,在受到遠古文明的沖擊后,你的思想覺悟有了提升,對世界的認識也得到了升華,對于你的這些進步,作為你的愛人,我感到很欣慰。不過——”
初挽已經緩過神來,她眨了眨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那她要拒絕嗎?
這和室內的潮涼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臉上便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情,眼神也有些恍惚:“挽挽,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丟人現眼過。”
陸守儼意識到了什么。
初挽很無辜很無辜:“合適啊……這怎么不合適了?我覺得這個東西最合適給你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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