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唇邊泛起一個有些嘲諷的笑,之后,他緩緩地道:“挽挽,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該做的,我也都可以做,但是如果到了這個地步,你依然覺得,你可以把我隨意扔掉,就像扔掉一塊碎瓷片,那我沒什么好說的。我也建議你冷靜一下,我等你三天,三天后,成不成,隨你,我怎么都可以。”
*********
初挽借口政治輔導班結束,當即過去和陸老爺子告別,陸老爺子讓陸守儼送他過去永陵,她尋了個由頭,先走了。
誰知道出來的時候,卻遇到了陸建時。
陸建時臉上的傷都好差不多了,不過略顯消瘦,眉眼也有些憔悴,此時看到初挽,那眼神說不出的復雜。
初挽略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之后就要走。
陸建時卻叫住她:“挽挽,剛才郵差送來一封信,是好些天前的,寫給七叔的,一直耽誤了,今天才收到,看樣子那封信挺重要的。”
初挽:“嗯?”
她打量著陸建時:“你想說什么?”
陸建時:“你和七叔到底怎么了?七叔之前是不是有個女朋友?我聽說你們最近有什么矛盾,是不是和那個女朋友有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