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同志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一看之下,納悶了:“小同志,那件康熙粉彩大瓶,那個還能是假的?”
呂同志一看,詫異了:“初同志,這是什么意思?”
但對方那派頭,那說話的口味,太領導了,他一時有些摸不清對方來路。
呂同志更是懵,只好說:“我們經(jīng)理馬上就過來了。”
不過這倒也正常,幾十年積累下來的文物,堆積如山,專家也不一定有閑工夫把所有的都看一遍,反正堆那里也壞不了。
呂同志也忙道:“對,這個故事我都講了不少遍了,這是馮彬家里珍藏的,據(jù)說是馮彬最喜歡的幾樣物件!他那眼力,不至于自己蒙自己吧,人家那是琉璃廠的大人物了!”
他們幾個這么說話,周圍一群參觀的,也陸續(xù)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有人便湊過來看初挽那筆記,見她用字跡娟秀,寫了滿滿一筆記,記錄著某某號文物是什么什么情況,當下詫異不已。
呂同志想起這是陳主任特意交待要好好招待的,雖然覺得怪異,不過也不好多說什么,況且陸守儼說得有道理,如果有問題,肯定在他們這邊解決,對方直接往上捅,那他們工作首先就失職了。
如果這件事驚動文物局上面領導,難免對他們工作業(yè)績有些影響,初挽想著,在基層最小范圍內(nèi)解決問題,免得擴大影響。
不過太爺爺有幾個弟子,馮彬那叛徒就不提了,另外一個就是王永清,那是得了太爺爺真?zhèn)鳎瑢W龊髵觳实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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