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好吧……”
陸守儼做事太嚴肅了,一絲不茍,她哪里說得不嚴謹,都要重新來,這實在是太累了,學政治太難了,特別是對她這種沒這方面腦子的。
初挽研究了一番:“你那時候真高,而且還挺好看的。”
初挽聽這話,越發納悶,想著難道他還能心理都有陰影了?
初挽:“嗯?”
陸守儼見她那琢磨的樣子,便道:“別想了,我們說正經的。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分的房子。”
這么洗完手后,初挽捧著水杯喝水,邊喝邊繼續看看,陸守儼去廚房拿了切好的水果來給她吃。
陸守儼:“是嗎?”
陸守儼:“嗯?”
反正感覺最近他特別清心寡欲,和她一直保持距離,偶爾眼神對上,他也是不經意地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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