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高了,她夠不著,只能墊著腳尖。
一時看到他穿著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半截結(jié)實的小臂,便道:“今天下雨,怎么不多穿點?”
陸守儼解釋道:“下班后匆忙過來了,沒來得及換。”
初挽:“來不及就明天來,大晚上的,又下著雨,路不好走。”
陸守儼慢下來腳步,低聲道:“想早點看到你,再說明天有要緊事要出差,明早我就得走了。”
初挽聽著,多少有些失望,原來今晚來了明早就走,根本說不上什么話,怪不得他剛才坐在車?yán)锊幌聛恚鋵嵤窍胱屗先ィ煤退f幾句私密話,或者像上次分開那樣抱抱親親吧。
她心里想著事,手中的傘舉得不高,那傘幾乎耷拉在他腦袋上,他便微側(cè)首,俯下來,在她耳邊說:“最近很忙,我今晚能趕過來在你們家睡一晚就不錯了。”
初挽有些意外,她看著他,覺得這話別有意味。
陸守儼明白她誤會了:“想什么呢,下雨天,萬一你們家房子漏雨呢,我觀察下。”
初挽恍惚,點頭,想著也是,她肯定想多了。
別說他根本做不出這種事來,畢竟在老太爺在跟前呢,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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