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這也沒什么,老人心里有個喜好,也是好事,至少有個念想。”
老太爺喘了口氣,嚷嚷開了:“我已經好了,我得吸一口!”
“但是我也曾經讓人去美國打探過,甚至解放后,你陸爺爺來找我,我也讓你陸爺爺設法幫我交涉,去美國找人,不過一直都沒什么線索。”
初挽一聽,無奈:“太爺爺,你這——”
這位福大人的兒子福宴清比初挽姑奶奶大幾歲,兩個人頗為熟稔。
那時候在中國有個美國古董商叫福茂生,他十幾歲就來中國,是個中國通,還當過故宮博物館的鑒定委員,當時人都叫他福大人,這福大人和盧芹齋一樣,也曾經在中國淘換了大量的古玩運往國外給那些大財團,這其間,自然也和初老太爺打過幾次交道,為此有過不愉快。
但是,這卻是他更愿意相信的一種可能,或者說是他不得不去期待的可能。
初挽想起剛才老太爺看到煙斗時的饞樣,嘆了口氣:“他就是這樣,他活了半輩子,固執,離不開這一口。”
初挽低聲說:“太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活得好好的,活得比誰都好。”
彼時聶家三少爺聶玉書對初挽姑奶奶也是情有獨鐘,于是那聶玉書和福宴清為了初挽姑奶奶,總是有些爭風吃醋之事,一時被當時三流小報視作風流韻事給寫上,初老太爺頗為不喜,連帶著對聶家也反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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