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看著這樣的她,她眸底有著試圖用玩笑來掩飾,卻又顯露無疑的渴望。
陸守儼:“對,我也沒想到,她還計較著小時候的事,這次她確實過分了,不過她這兩天就回去上海,一時半會你們也碰不上了。”
初挽得寸進尺,笑問道:“那你以后也不會給別人剝吧?除了長輩。”
她笑著嘟噥道:“我才不和她計較呢,以后我是嬸嬸,她是侄女,不搭界的,我干嘛和她一般見識!一個晚輩而已,她要是對我說話不敬,我就拿長輩身份來壓她!她再瞎說什么,我就告訴她,你去和你七叔說吧。”
可是十幾年過去,自己回來了,最后勝利的還是自己。
挽挽本來就什么都沒有了,曾經她緊緊地抱著他,只是抱住她最后的稻草。
他滾燙的氣息打在她柔軟的發上,認真地道:“挽挽,你和誰打架,我當然都會向著你。”
到底是家里長房的孫女,是被長輩和哥哥們寵著捧著的,后來初挽來了,她可能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初挽被他看得竟然有些臉紅,她別過臉去:“算了這個問題太幼稚了,你就當我沒問好了。”
那是她之前對他提出的要求,仗著婚契,很賴皮提出來的,他竟然原封不動地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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