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人,早晚有一天會將搬起的石頭砸到自己腳面上。
陸守儼溫聲解釋道:“我小時候,大哥大嫂對我照顧比較多,我和建昆又是一個年紀,都一起玩的,建冉也常跟著,關系確實比較親近。”
初挽忙道:“你犯不著和我提這個,那不正常的嗎,那是你親侄女,又一起長大的,關系親近也沒什么?!?br>
陸守儼卻道:“不過再親近也只是侄女,她從小嬌生慣養的,可能覺得誰都得圍著她轉,我之前也不想說她什么,是想著她也不怎么回來,就在北京出差這幾天,過去也就算了。不過昨天的事,確實不像話。這件事,大哥大嫂也和她談過了?!?br>
初挽垂下眼,嘴唇動了動,不過到底沒說什么。
陸守儼低首凝視著她:“挽挽?”
他的聲音醇厚低沉,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這讓初挽竟然莫名委屈起來。
其實確實沒必要委屈,本來也并不在意,只是他這么說,如同心里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一雙大手溫柔撫過,于是她便衍生出一些本不該有的情緒。
甚至心口都酸澀起來。
陸守儼看到初挽眸子竟然泛紅,當下聲音越發放低了:“挽挽,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和我,你不用顧忌那么多,怎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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