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后來經常游走各國拍賣會的,和各國人打交道過了,口語沒問題,語感在那里,那些語法題目,雖然未必說得出來道道,但憑著感覺,竟然也做個七八不離十。
當然,單詞拼寫是大問題,她讀說聽能力好,寫的話就有困難了——上輩子絕大部分情況她也不需要自己寫什么英文書信。
于是只能下功夫,把考研詞匯拿出來,開始默寫單詞,給自己定下計劃,一天默三十個單詞。
她記性好,這并不是太難,當然也需要堅持。
除了英語,最需要下功夫的就是政治了,這些都是套路,需要先背,背差不多了,就開始靈活運用那些套路語言了。
這是一個在她看來很晦澀無用,但又必須學會的東西。
一時她想起來陸守儼,他對偉人思想倒背如流,言語中頗為崇拜,估計對這些比較懂,回頭有什么疑惑的可以找他請教,請他給自己熏熏吧。
這天初挽學了半晌,正有些困了,便歪在床上睡一會,誰知道剛躺下,就聽到外面拖拉機響,也有吉普車聲音,初挽還以為出什么事了,起來一看,竟然是陸守儼來了,帶了六七個人,一個個身強體壯的,跳下車后,就從拖拉機里往下搬石板。
初老爺子命初挽:“你送送守儼?!?br>
成熟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邊淺淺響起,帶有一種讓耳朵為之酥麻的磁感。
所以她也就坦然自若地進屋,給大家盛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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