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看到這里,其實多少明白了,這位寧專家于青銅器上必然有所成就,但是他往日所接觸,要么是博物館收藏的開門貨,要么是田野挖掘出來的出土貨,他其實并沒有太多鑒偽的試練經驗。
簡單地說,他只懂真,不懂假,當出現一件和他以往認知完全不同的物件,且又有一位外賓施加著壓力時,他并沒有憑著自己以往經驗做出判決的勇氣。
當然也有可能和他個人的專業素養并不相關,更大可能是環境影響。可能在他職業生涯的某個重要階段,持續十幾年,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濃重的政治陰影中,從來沒有自己去下決斷的機會。
當下初挽也就直接道:“寧老師,銹層作假,不外乎那幾種,但是無論用什么法子,總是逃不過鹽酸水,硫酸銅和氨水這幾樣。”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初挽繼續道:“這把青銅劍已經在北京飯店掛了三十年,三十年前的作假方法不外乎那幾種,都會帶有些許酸味,但是這把青銅劍,隱隱殘留著土腥味,這就排除了酸性作假的可能。”
寧專家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初挽,初挽雖然看上去年紀很小,但她這么一張口,便知道這必然是行家了。
畢竟這個年代,能懂這些的年輕人并不多。
陳主任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地打量著初挽。
陸守儼見此,淡聲道:“這位先生,剛才這兩位專家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們一致認定,這是戰國青銅劍,國家文物,既然已經認定了,那就需要更多證據,還得麻煩你等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