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儼收回目光,看著下方的臺階,淡淡地道:“你要和我在這里討論這種復雜的哲學問題嗎?”
初挽:“這個很復雜嗎?我就是好奇,男人和女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
在這一瞬間她想起自己的上輩子,不過也只是片刻間罷了。
她的心思重新回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她笑著道:“我不懂,就是弄不懂,七叔如果知道,教教我好不好?”
陸守儼再次看了她一眼,她笑得不安好心。
當她的呼吸幾乎貼上他的喉結時,他清楚地知道,她就是故意逗自己玩。
也許就像哄著一只貓,興頭來了,手段使盡,逗得高興,摟著抱著,其實回頭得不到想要的,直接踢一邊去。
她從小就是個沒良心的小孩。
而他也只是一時順手的選擇,在被她挖寶一樣,探索尋覓。
于是他收回目光,淡淡地道:“要想討論哲學,首先要端正思想,可以先看看馬列主義毛偉人思想,等你讀完了我們再討論這種思想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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