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二十塊錢,按說一個大教授平時不至于較真,但談價談到了這里,怎么著都別扭,也盼著對方好歹多給二十塊,自己不至于太憋屈,就這么杠上了。
蘇鴻燕茫然:“然后呢?這不就一個別稱嗎?”
這個落款,把二月喚做春月,春月,便是祭祀之意,那就有一種可能——
那黃專家站在那里,倒是怔住了,口中不由喃喃地道:“大明正統二年春二月十七日恭造……這款上寫著“大明正統二年春月十七日恭造……”
黃專家瞇起眼:“可三代空白期,哪來的瓷器,還是這么一件……”
說著,放下茶盞,站起身,作勢就要走。
初挽不愿意多說:“也就一百多而已,這就算是仿的,仿得好,總歸是能賣錢的,也不至于一文不值。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做主要你買的,怪我。”
初挽聽著,道:“蘇教授和黃同志到底是見多識廣,我年紀輕,讀書也少,這不,我正想著,參加今年的高考,如果可以的話,就學歷史學考古,這樣好歹也能長進長進。”
初挽笑道:“《大明會典》第二百九十四卷中,曾經提到一句,光祿寺日進、月進內庫,并賞內外官瓶、壇,俱令盡數送寺備用,量減歲造三分之一,又曰,天順三年奏準,光祿寺素白瓷、龍鳳碗碟,減造十分之四。”
初挽笑了下:“買了就買了,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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