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守儼不一樣,他對古玩沒興趣,對金錢也沒興趣,他的重心以前在保家衛國,后來轉業便在仕途,往大了是為國效力,為小了說是往上爬,去掌控更多,掌控得多,就能做更多事。
聶南圭:“別在這里裝傻。”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初挽,道:“但是我也想告訴你,我聶南圭手底下就沒賣漏過,哪兒跌倒的,就得哪兒爬起來,”
他嘆:“誰想到呢,我竟然栽在了你這么一個小丫頭手里,竟然讓你從我眼皮底下拿走了這件明初青花瓷。”
聶南圭收起來那核桃,彎唇笑著道:“其實也犯不著,我也沒得罪你吧?我還讓你在我這里撿漏呢!”
聶南圭:“我是來這里等一位朋友的。”
初挽拿著信封里看著他:“你真不問問?二百塊呢。”
聶南圭挑眉,聲音中有幾分戲謔:“你以為,你為她得了那物件,她能留得住嗎?好玩意兒永遠是留給有一雙毒眼的人,有多大本事撿多大的漏,既然沒那本事,那東西,她哪兒來的,那就哪兒走。”
陸守儼看著她眉眼間跳躍著的笑,帶了幾分無奈地道:“挽挽,這件事讓你這么高興嗎?”
他顯然并不太在意這種事,那她也犯不著再說了。
聶南圭眼簾下垂,慢悠悠地笑了聲:“初挽,我們一碼歸一碼,你從我這里空手奪寶,我說一聲佩服,自己賣漏了,我絕不找補舊賬,我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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