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算是一個投資,不是消費,和買衣服買東西的性質不一樣,既然性質不一樣,那自然得說清楚。
初挽:“大意?怎么了?我坑你了?”
一路上,她難免想著剛才陸守儼說的話。
初挽回首,沖他莞爾一笑:“你自個兒慢慢琢磨吧。”
初挽:“東西已經在你們手里了?”
初挽:“這倒也是。”
但是,這一切并沒發生,蘇玉杭就這么簡單粗暴地否定了那青花瓷,而這一切出現的原因是蘇玉杭突然找了博物館專家來鑒定,偏偏這博物館專家還誤導了蘇玉杭。
聶南圭應該是察覺到了,知道自己賣漏了一件青花瓷,不甘心,便使了這么一招。
聶南圭收斂了笑,正色道:“初挽,其實想想,我們兩家的那些舊怨,都經歷了這么多年,北平淪陷了,日本投降了,中國解放了,我們又經歷了公私合營,經歷了十年動蕩,說實話,能挺到現在的,咱都得握握手,感慨一聲,世道輪回,咱們又可以站起來了。”
初挽聽這個,便知道他只察覺了那件青花瓷蓋罐,還不知道黃玉朝珠的事,當下便無辜地笑道:“是嗎,竟然是明初青花瓷?你聶掌柜開了這金口,那物件算是斷代了,以后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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