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陸守儼。
初挽選了別的侄子,沒選陸建時。
她笑著對陸老爺子道:“陸爺爺,當時你和我太爺爺,好像還立下了婚契,我還隨身帶著呢。”
在陸家,可從來沒有晚輩直接這么問長輩問題,而初挽這時候竟然問這個問題——
至于在場其它人,全都大眼瞪小眼,這怎么突然扯到了陸守儼身上,根本就是差著輩呢。
果然,陸老爺子開口道:“初家現在沒人了,只有老太爺和挽挽了,所以挽挽要為初家傳承香火。”
陸老爺子戎馬一生,便是如今老了,但是這么一聲令下,行伍多年的陸守儼已經本能反應地挺身而立,之后終于道:“爸,之前書信往來談過一個對象,不過現在已經分手。”
陸老爺子這一番話,陸建昭差點咳出聲。
初挽也是意外,她看了眼陸建晨,陸建晨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
初挽笑了下,她沒抬眼,視線恰好落在陸守儼那一絲不茍的風紀扣,以及線條凌厲的喉結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