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笑,陸守儼卻覺得她說話別有意味。
陸守儼神情微斂:“挽挽,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如果這個比較貴重,那我也不好直接白拿人家的東西,我們來得倉促,也沒有給人家備什么回禮。”
初挽也就收了笑,認真地道:“七叔,那個應該不是什么值錢的,你見誰家值錢的物件就那么隨意放著,還蒙了一層灰,油膩膩的不知道被熏了多久?我估摸著,這個拿到市場上去賣,也就幾塊錢,就算遇上好這一口的,頂天了也不超過十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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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問,她倒是頓住了,難得蹙眉想了一番,才道:“我看著,應該是早些年的,目測應該是史前母系社會后期的,或者是擺件,或者是一種圖騰信仰?這個具體做什么用的,還是得細看,我剛才也是大致掃了一眼。”
陸守儼自然知道她是這方面行家,她現在都拿不準,想來比較麻煩,也就不問了,其實他只要知道這個不是什么貴重物件就是了。
當下也就道:“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拿了人家的,我也不好再退回去。”
初挽頷首:“七叔,這就對了,九爺要謝謝你,你一味推脫,反而拂了人家好意。”
陸守儼微微抿唇,再次看了初挽一眼。
他還是覺得她說話有些古怪,不過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來什么,只好罷了。
要開飯的時候,易鐵生背著竹筐回來了,現在初春,他出去修剪蘋果樹枝去了,他看到初挽,便走過來:“挽挽,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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