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這么想著的時候,那陳書堂道:“我聽說,他們家祖上以前是開藥鋪子的,進宮給西太后獻過藥,得了不少賞,這不是鬧到現(xiàn)在這會兒,什么都沒了,老爺子不在了,他們家兒女喝著西北風,家里鬧窮,就說把那些老玩意兒看看往外賣,反正他們說的真真的,但到底怎么樣,我也說不好。”
這陳書堂和陳蕾家關(guān)系一般,當時老人走了他們鬧分家,兩邊妯娌打起來了,彼此鬧得很不痛快,到現(xiàn)在也不怎么來往。
他不敢說讓初老太爺看,知道初老太爺年紀大了,根本不看這個了,誰找他看,那是自個兒找不自在。
上輩子那些搶了家里東西的舅舅,好像并沒有陳書堂,當然這并不是因為他寬厚,而是因為他性子磨嘰,沒搶過陳蕾家。
陳書堂:“要八十塊呢!要不我心里犯嘀咕,想著過來讓你掌掌眼,看看值當不值當!”
這種營造清雅氣氛的琴爐,自然是別致講究,至于孫家那琴爐,更是別具一格,有梅枝自上而下一路蜿蜒,其上有梅花點綴,正所謂疏影橫斜煙香繚繞,意境自然不同凡響。
孟香悅委屈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忙拿了手帕要幫陸建時擦,口中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初挽姐那么大火氣,我沒想到她竟然誤會了,對不起,都怪我。”
初挽聽著,便隨口道:“是什么?”
初挽看到陳書堂,打了個招呼:“大舅,吃了嗎,怎么這會兒有空過來?”
旁邊孟香悅看著,驚訝地張大嘴巴,捂著嘴,不知道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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