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動作還挺快的,陸守儼大步上前,快速伸手,直接攥住了她的胳膊。
初挽看都不看他,冷笑:“放開!”
陸守儼大手猶如鐵箍一般緊抓住她的胳膊,沉聲斥道:“你瘋了嗎?”
初挽笑指著那水井:“這水井又不深,下面的井口很窄,人掉下去根本死不了,直接就卡那兒了。七叔,你剛才那意思,不是說我想謀害你們陸家子孫的性命嗎,行啊,我跳下去,我也不游泳,現(xiàn)在就演示給你看,看看這口井,能淹死我,還是能淹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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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她耳邊的一縷碎發(fā)撲簌在泛著一抹薄紅的臉上,這讓她越發(fā)顯得單薄。
不過一雙眼睛卻火亮,仿佛冷風吹不滅的火把,就那么挑釁地望著自己。
他的視線自她臉上移開,掠過那口波光粼粼的井,之后終于道:“是我冤枉你了,是我說話不合適。”
初挽挑眉:“既然七叔明白冤枉我了,那我也不至于和長輩計較這個,這件事就算了,不過七叔剛才還含沙射影,說什么我把找對象當過家家,一會這個一會那個。”
陸守儼說完這個就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初挽認命地收拾了下那些菜,又把陸守儼帶來的麻袋整理了下,里面有一大坨的臘肉,估計得十幾斤,還有大半袋子白面。
她歪著腦袋,仰臉打量著他:“所以七叔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一個長輩,倒是管起我們晚輩處對象的事了?我們晚輩怎么談對象,還得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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