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燕見此，也忙賠笑：“老爺子，她不懂，就隨便說說，咱們說好了的四十塊。”

        陸建昭苦笑，他覺得初挽今天特別跌份：“挽挽，你不懂你就別亂說話——”

        初挽低頭聽著。

        蘇鴻燕便有些不高興，不過她顯然喜歡上那玉牌子了，便用手摩挲著。

        一起？

        說著，兩個人便說起來學校的事，好像是打算一起辦一份文藝讀書類校園報紙的事，兩個人顯然對此都很感興趣，聊得投機。

        蘇鴻燕：“這么貴？”

        再過十幾年，這么一塊硝子玉牌，估計也能賣三四萬。

        她怔怔地看著初挽，看著她那略發黃的頭發，再看著她透著寒酸的衣著，呆了半晌，終于拿著手里的白玉牌，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蘇鴻燕疑惑：“硝子？什么意思？這就是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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