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蕾學習確實很好,比初挽好,不過她不幸運,去年高考時因為感冒發燒,錯過了,發揮失常,沒考上,今年又要復習。
按照上輩子來說,她終于考上了京大的考古系。
陸建時在那個時候,為什么能打開她的保險箱,精準地找到九龍玉杯,按說陸建時應該對九龍玉杯一無所知才對。
陳蕾聽了這話,卻不走,反而笑著說:“對了,你對象蘇老師,是不是也打算考大學?我聽那意思好像是的?!?br>
收拾過后,她又燒了熱水,給自己洗了個澡,又給太爺爺泡腳。
這話說得陳蕾臉一紅:“我問這干嗎!”
初挽:“白面?我這里怎么會有白面?”
他就這么巧,在那么多古董中,恰恰好抓住了這一件?
太爺爺看了自己這重孫女一眼:“挽挽,不是我說你,你去古玩市場上挑個什么,你那眼力界,肯定沒得說,但你要去挑個男人——”
初挽一聽這話,就知道她的意圖了。
陳家就是土生土長的村里人,祖上并沒什么見識,不過陳蕾卻很精明,從小和初挽一起玩,知道初挽爺爺教初挽的一些東西,她好奇,問起來,初挽爺爺也不藏私,就多少教了陳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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