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初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姿態放松的說:“去年亞歐集團上交給艾德斯王族的金額占亞歐集團全年凈利潤的15%,再加上30%的稅率,亞歐集團近一半的利潤都上交給了艾德斯王國。”
他垂下眼眸頓了頓,抬起頭笑道:“而今年這份文件上的數字……”
指尖在文件上點了點,“上交給艾德斯王族的金額會占到亞歐集團今年預估凈利潤的30%,翻一番的數字。恕宋某直言,你們是在拿錢燒著玩兒嗎?”
時蕪的神情略微不耐,“這恐怕不是你能關心的事情。我再說一遍,這個數字不是我能決定的,在你面前的唯一選項就是接受。”
宋辭初的唇角慢慢g起了一個弧度,他抬頭看向時蕪的眼睛,“殿下也太心急了,我沒有說我不愿意接受這個離譜的數額,恰恰相反,我很愿意幫助殿下說服其他集團的代表人們。”
“哦?”時蕪迎上宋辭初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緩聲道:“那宋先生的條件呢?”
宋辭初和時蕪對視了十秒,忽然笑出了聲,他低下頭語氣輕快的說到:“殿下言重了,宋某不敢提什么條件,只不過……”
他又抬頭看向時蕪,意味深長的說到:“殿下能否附耳過來?”
時蕪擰起眉看著宋辭初,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樣,“這里沒有別人,你可以直接說。”
宋辭初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X,“殿下剛才已經提醒過我了不是嗎?在首相先生的眼皮底下,我可不敢傷害殿下,還請殿下放心。”
時蕪冷冷的直視著宋辭初,但后者只是笑而不語的看著她。
窗外的yAn光明媚的過分,而在這日光中搖曳的銀白sE長發,就像是在散發著璀璨光芒的神跡一樣令人心醉。
宋辭初盯著時蕪發梢的眼睛都開始隱隱泛紅了,他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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