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蕪看完了宋辭末的生平簡述,又重新看了一遍宋辭初25歲前的簡述,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發現這兩份簡述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宋辭初一直到25歲為止都在不斷的追隨他的兄長的腳步,選擇一樣的學校,參加兄長參加過的b賽,拿一樣的第一名,甚至選擇一樣的艾德斯王國的經濟學專業。
但是宋辭初的追隨并不是因為不服氣,而是因為仰慕,他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對他的兄長的敬佩之情。
而這一切都到宋辭末27歲身Si那一天為止。
宋辭末去世之后,宋辭初消沉了整整一個月,再次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的第一個舉動是放棄在艾德斯大學繼續研讀經濟學博士學位,他變得不再和他的兄長一樣溫和儒雅,而是變得傲慢又自負。
他直接接手了原本屬于宋辭末的職位,不講情面的傾軋亞歐集團的其他掌權家族的勢力,肆無忌憚的破壞亞歐集團掌權家族之間的平衡,妄圖制造獨屬于宋家的歐亞集團。
事實證明也他確實有能力完成他的野心,宋家在亞歐集團內的勢力在他接手的三年中擴張了整整一倍,而他也因此成為艾德斯王國榜上有名的富豪。
郵件中還附了宋辭初的近照,是上個月他參加一場剪彩儀式的照片,穿著藏青sE西裝的棕發青年神情桀驁,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
時蕪翻過關于宋辭初的部分,看到了關于激進派的部分。
激進派的資料就要復雜的多得多,長達數百頁的資料將每一位公開宣布自己激進派立場和疑似激進派成員的重要人物都囊括在內。
時蕪僅僅只是看到了目錄,就深覺得如果沒有主角光環的存在,人類和多洛索族殖民的戰爭必定以人類失敗而告終。
甚至這場戰爭是否能稱為戰爭,而不是多洛索族單方面的屠戮都未可知。
不過悲觀歸悲觀,時蕪還是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那一部分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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