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面對星南天的突襲,敖戰對于大軍的指揮也是有板有眼,并沒有露出明顯的破綻,只是萬千星瀑失空,天河之水改道,亂戰之下那滔天水潮卻是一個意外的因素。
這失控的星瀑水潮甚至超出了陸小天這個始作蛹者的預計,也遠比星南天,又或者敖戰預計中的來得更大。不管是云沙俑大軍,還是星瀑城追擊的仙軍都受到了莫大的影響。
事實上相對之下云沙俑大軍受到的沖擊要相對大一些,其自身的特殊構造更容易被那磅礴的水系法則之力所侵蝕。
而星瀑城被星南天帶出來的仙軍數量相對較云沙俑大軍要更少一些,各有優劣的情況下,隊形都被這滔天水勢所影響自然也就形成了一場更大規模的混戰。原本的陣形都被撕開。
敖戰暗自叫糟,連他這邊的陣形都已經受到沖擊而不斷變形,更遑論其他區域,若是不能結成完整的軍陣御敵,高階修士的殺傷力便會直線上升,尤其是已經將其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星南天,除非他退往大軍更深處,否則難言安全。
只是敖戰能看到這一點星南天又如何會看不到。在雙方戰陣都受到巨大影響的那一刻,星南天便第一時間感應到,此時星南天身周出現十三塊齊人高的澹泊明鏡,鏡子邊緣星光閃耀,里面的似乎有一道道飛刀往來縱橫,里面似乎封印了無數星刀一般。
“本城主這瀚海星刀原本是為了金仙級的敵人準備的,現在用來斬殺你這個天仙級的小輩,你應該知足了。”
星南天話音稍落,緩步輕行,一步步朝敖戰所在的方向走去,十三塊明鏡在星南天身周一陣變幻,星光閃爍之下,星南天身周如同變成一方瀚海星空。
而星南天的身影逐漸泯滅在那一道道明鏡的照映之下,待到后面,四周的云沙俑士卒,甚至一些天仙級云沙俑也失去了星南天的具體行跡,只知道星南天大致行進的方位,一個大概的區域,卻是無法再捕捉到其身影。
放在平時云沙俑大軍陣列整齊的情況下,星南天也不至于如此肆無忌憚,其分布開來的法則空間必為軍陣沖散,或是大受影響。而此時雙方都陷入混戰之下,金仙級強者的可怕之處便展露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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