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雙方的斗法也到了最后關頭,勝負已定,陸小天搖了搖頭,片刻之后,項一航手中大扇再次一揮,魔焰漸消的蛄烈火逐漸被寒氣所包圍,轉眼間,厚厚的冰晶爬上了蛄烈火堅硬的外殼之上。
蛄烈火掙扎越來越弱,最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連雙眼中的不甘也被這奇寒給封凍住了。
項一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伸手一揮,山勢間迎風招展的十八面陣旗由大即小,沒于項一航手心之內。
陣法中已經名菜的寒氣漫延開來,方圓數十里內,頓時在寒氣的侵襲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片冰雪的世界。
“陸兄果然非同尋常,竟然提前這么久解決了蛄海。”項一航將蛄烈火的魔尸收起,遙遙向陸小天所在的山頭看了一眼笑道。
“我與那蛄海力斗一場,好不容易才將其收拾掉,現在也是累得夠嗆,渾身法力消耗得所乘無幾。倒是項兄,收拾了蛄烈火現在仍然保留了相當的實力。”
陸小天搖了搖頭,方才他一直在注意項一航,雖然力壓蛄烈火,不過祟小天卻肯定此人現在依然還有一戰之力。相比之下,消耗比起自己要少多了。
“如果陸兄肯動用那套血鼎煉魔陣,以陸兄在陣法上的造詣,收拾掉蛄海也費不了多少力氣。”項一航聞言一笑,他才不相信陸小天所說的法力消耗得所剩無幾,“現在咱們兩個都已經得手,不過陸兄就沒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陸小天道。
“咱們兩個各自對付魔蛄族中實力最強的兩人,都是十二階的老魔,如此駭人的斗法,雖說咱們選在了離碎星谷不近的地方,可斗了這么久,連一個外人都沒發現,陸兄不覺得太巧合了一點嗎?”
項一航雙眼一瞇,然后笑道,“還是說陸兄另有布置?或者說真的有這么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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