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叔叔是大懶蟲,睡到現在才醒來。”方才那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抱著渾身酒氣的獨臂胡子大腿親熱地道。
“喬兒乖,讓叔叔親一個。”獨臂胡子俯下身來,單臂將叫喬兒的女娃娃抱起,作勢要親。
喬兒用胳膊擋住獨臂胡子的脖子,咯咯笑著身體直往后仰,“胡子叔叔的胡子扎人,喬兒不要你親。”
“獨臂佬,外面袁捕頭的耐性可不怎么好,快些出去回復一下。”
王捕快來這里打過好些次酒,一回生,二回熟,時間一長,與獨臂胡子也處出了一些交情。往外瞥了面色不怎么好看的袁捕頭一眼。
“不過是釀酒,我也只有這點粗淺的活,釀酒可以,不過我要帶上喬兒。”獨臂胡子點頭同意,在這方圓數百里的一畝三分地上,對于世俗凡人而言,縣尊便是這里的天,獨臂胡子自然不會如此不智。
“好,好,同意就好。”王捕快松了口氣。
“屋子里還有些糖果,自己去翻,別把我這里鬧個底朝天,否則回來打你們屁股。”獨臂胡子出門時,對旁邊的幾個還掛著鼻涕的娃娃道。
“謝謝胡子叔,找吃的去咯。”幾個缺著門牙,吸著鼻涕的娃娃怒吼吼地向獨臂胡子的住處沖去。
“小屁孩。”喬兒掛在獨臂胡子身上,嘴巴一撇,說話竟是頗為老成。
得得得的馬蹄聲踏在街道之上,喬兒坐在馬車上,感覺胡子叔叔的原本并不甚粗壯的身體如銅澆鐵鑄一般,坐在馬車上晃都沒晃動一下。
獨臂胡子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只不過眾捕頭帶著獨臂胡子去的卻并不是縣尊公門。而是寓居在此地的長寧郡王府。
獨臂胡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袁捕頭,咱們不是去縣尊那里嗎,怎么來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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