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暗查過我,還有,想要我跟你們合作,要得罪的是一個人,還是一大勢力,你們最好跟我交待清楚,否則事后我的怒火,你們怕也不好承受。”
進了屋子之后,陸小天伸指一彈,開啟了數個禁制。畢竟曹勝已經回府,陸小天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徐琬對于陸小天在陣法的造詣之高已經見怪不怪了,聽得陸小天如此說,當下臉色也嚴肅下來,“好,陸道友是爽快之人,我也直說了,陸道友是黑衣人的事,我早知道了,陸道友幾次出府,我雖然沒有直接跟著,但通過我的消息渠道,也打聽到了關于陸道友的一些事,陸道友似乎一直在打聽靈泉琥珀的事?”
“你們倒是有心了。”陸小天臉不喜不怒。
“要請到陸道友這樣的高手,不花費點心思可不成。”
徐琬微微一笑道,“那靈泉琥珀原本是我家小姐的必得之物,所以打聽到此物也不算稀,只不過當初陸道友得到的消息可能不大準確,十余年前,出現的實際是兩件靈泉琥珀。”
“兩件靈泉琥珀?確實讓人吃驚,不過既然是這位項小姐的必得之物,又何必告訴我此事?”陸小天問道。
“陸前輩,小女子馬便要渡金丹雷劫了,只不過小女子由于家族血脈的關系,渡劫時會有一些異象出現,至今為止,也沒有一處絕對安全之地,又不敢太過深入黑天山脈,南安國與北齊國對我項國多有敵視,這兩國我不能云。而項國追殺我的人更多,一旦得知我的存在,恐怕追殺我的人也不會少。”項憐兒解釋道。
“既然渡劫會有一些異象出來,極有可能驚動其他人,想請我去給你護法?”陸小天直接說道。
“是一定會驚動其他人,所以才要請陸道友這樣的高手護法。”徐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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