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師兄早已進入筑基多年,如何會與我們幾個新人一起接出山歷練的任務(wù)?”陸小天詫異地道。
“在靈霄宮悶得太久了,便想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而且這兩個多月,也沒有新筑基的弟子,于是便向門派申請接了這個差事。”荀修呵呵一笑,摸著幾根稀疏的胡子道,“我也是新近才聽說了你的名頭,看不出你竟然還能力壓古劍宗與青丹宮的眾多厲害修士,長我靈霄宮的志氣,不錯,真是不錯。”
陸小天側(cè)過頭去,在場只有這么幾人,宋虎不會這么無聊,應(yīng)該是田靜剛才說的了,“只是運氣罷了,而且進入筑基期,以前的一點小手段都不管用,得從頭開始,現(xiàn)在讓我碰古劍宗的厲害修士,恐怕得落荒而逃了。”
“是啊,到了筑基期,發(fā)揮法力的威力也不一樣了,古劍宗的法器厲害無。你能意識到這點,也還不糊涂,當(dāng)初我便是一時年輕氣甚,與古劍宗的修士沖突,結(jié)果重傷,傷好之后也變成這般病軀。”荀修深以為然地點頭,然后意興索然地揮了揮手,祭出一只棕色小船法器,“我這小船最多只能載兩人,你們各自馭器飛行吧。”
那棕色小船迎風(fēng)放大,如同一葉扁舟,荀修一躍而。
倒是件不錯的飛行法器,看荀修并不用對其注力多少法力,只用了些靈石,這速度竟然起他們馭器飛行速度還要快了不少。
陸小天,田靜,宋虎三人各自取出法器,緊跟在棕色法船后面。
從靈霄宮去北涼國一帶巡視,需要經(jīng)過望月城,單是到望月城的距離頗遠,間休息了幾次,陸小天幾人便看出了荀修的不凡之處。
他們幾人因為長距離御器飛行,法力都消耗了不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不過荀修這個早已經(jīng)進入筑基期多年的修士一直面色如常,留有余力。陸小天暗揣測,也不知這荀修到底是期,還是后期。只是對方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去問。避免犯了對方的忌諱。
休息了些時日之后,他們一路波瀾不驚地抵達了望月城。
看著氣勢雄渾的望月城,街道依舊人流如織,陸小天心里頗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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