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之信沒有應聲,壓在他身上睡得很沉。
秦青抬起手,輕輕撫摸這人寬闊的脊背,側過頭,用自己冰涼的唇,萬般珍惜地吻了吻對方的耳朵。
心底的愛意只在這種時候才能釋放,像熾熱巖層中奔涌的暗流。
然而他并不知道,當這個吻落下的時候,裘之信忽然睜開眼,布滿陰霾的眼眸微微放射出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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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將近半個月,合同才重新簽署,只不過利益占比大為縮減,比秦青之前談好的合同足足少了十個百分點。
秦青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與裘之信很少說話,更不曾睡在一起。他心里最放不下的還是遠在華國的996。
好在他給996買了手機,注冊了微信,發足了紅包。996貓糧吃完了自己可以點外賣,半夜的時候還能叼著袋子去扔垃圾。
半月之后回國,秦青瘦了一圈,臉色很憔悴。來到辦公室,他看見了面容更灰敗的方大慶。
“離職手續辦好了?”他冷漠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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