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股東把鋼筆扔到吳彩衣面前。
吳彩衣面容蒼白,眼圈青黑,一副憔悴至極的模樣。看著這些轉讓合同,又看了看面色陰沉的眾人,她忽然咧開嘴,嘶啞地笑出聲來。
笑意未曾浸入她陰冷的瞳孔。她坐在長桌對面,與秦青離得很遠,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在蜿蜒爬行,緩緩靠近。
秦青也笑了,手掌抬起,摁住了放置在一旁的,被黑色布料包裹的一個方形物體。
“吳彩衣,我把我媽帶來了?!彼蜷_黑布,取出里面的骨灰盒,端端正正擺放在自己面前。
陰冷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縮了縮,發(fā)出驚恐不安的光。吳彩衣藏在衣兜里的手驟然握緊。
明明身處會議室,她卻覺得自己仿佛已坐在法庭的被告席上,正在接受審判。
直面她的,是秦婉怡的靈魂。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曾經陪伴她成長,始終注視著她,給她鼓勵,贈她勇氣,為她塑造自尊與自信。
但它們現在會放射出怎樣的光?失望?責備?或者厭惡?
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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