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個都要!”
秦青點點頭,捧起母親的骨灰盒,“散會。”
“我選云軍長。”
但秦青不是。他也想振作,他也想發光,他也想成為像母親那樣影響一個行業的人。
那時他只需說一句肯定的話,清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就能把秦青好好地保護起來,但他沒有那么做。
傭人們捂住臉四散而逃。
“你敢讓我媽聞一聞你現在散發的氣味嗎?你做了什么,她全都知道。”
他已經不知道怎樣做才是對的。似乎他的每一個選擇都會讓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況。
云驚寒低笑起來,“看來是有的。”
云驚寒捕捉到了他的恐懼和焦躁,于是乘勝追擊:“我們三個今天就做一個了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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