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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秦青在浴缸里醒來。
“放心吧,我不會(huì)讓他好過!”段安泰的語氣比侄兒更狠辣。
水早已冷透,把皮膚泡得發(fā)白。地面干燥,涂了防滑層,還鋪了一條厚厚的毛毯。但秦青跨出浴缸踩上毛毯時(shí),身體還是止不住地晃了晃。
染著紅暈,沾滿汗珠的臉龐,像一朵妖異的花,被愛慕催開。
大家這才走進(jìn)電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打招呼。
不等他回神,笑得勾魂攝魄的青年便一頭栽倒在他懷里。
秦青呆呆地看著裘總,勾唇笑了。陰郁的面容宛若云開霧散,寒冬破陽,顯露出不曾為人所知的柔軟明媚。
如果這都不算勾引,怎樣才算?
電梯門開了,高大的男人輕而易舉便把懷里的青年打橫抱起,帶去停車場。
裘之信眸光閃爍,呼吸發(f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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