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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研究項目已經(jīng)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幾個研究員留下來,徹夜觀察實驗進展。各處都開著燈,潔白的地板,潔白的墻壁,透明的玻璃窗,一切都亮得那么刺眼。
然而楚南溟走過的地方卻仿佛留下了一片陰影,冰冷而又蕭瑟。
研究員們暗地里都在關注輿論動向,自然也都知道,楚教授被離婚了。
他們一直以為楚教授除了工作,心里存不下任何東西。然而他們想錯了。
現(xiàn)在的楚教授好像一個失魂落魄的皮囊,秦青的離開把他內(nèi)在的東西都掏空了。
“楚教授,您還好嗎?”一個研究員走上前,憂心忡忡地問。
楚南溟抬起手臂,做了一個“拒止”的動作。
除了秦青,他不再歡迎任何人的靠近。走到離婚這一步,都是因為他太過縱容身邊的人,放任他們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幻想。
痛苦的感覺依舊強烈。然而在痛苦之外,憤怒的火焰在他心里燃燒,幾乎焚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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