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房睡是早已寫在契約里的條款??v使他現在極度不適,異常焦躁,甚至怒意沖天,又能如何呢?
眼眸里的黑霧越來越濃,蓄積成一團化不開的陰霾。楚南溟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揉了揉妻子睡得微紅的眼角。
那臺機器忽然熄滅了橘紅的光芒,屏幕上顯出一片漆黑。
楚南溟回頭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他知道,那一片漆黑實則也是一種光。黑色的光表明云驚寒的怒氣值也在飆漲,正如他一樣,已到了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這是我的妻子?!背箱榈筒豢陕劦卣f著,指腹緩緩揉過秦青的眼尾,臉頰和嘴唇。
“我可以觸碰他,你可以嗎?”
在這樣的挑釁之下,黑色的光芒慢慢吞噬著病房里的一切光源。墻壁散發(fā)的微白光芒,別的機器散發(fā)的藍色的光,以及門縫里透入的走廊外的燈光,都在一點一點變暗。
原本純白的病房此刻變成了灰黑色的,宛若鬼蜮一般陰森可怖。
氣溫在不斷下降,楚南溟呼出的氣流變成了淡淡的白霧。
但測量身體數值的儀器卻顯示,云驚寒的體溫在升高。因為秦青躺在他懷中,所以他需要釋放出更多熱量,以隔絕外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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